2010年1月9日 星期六

從俄羅斯人的眼中看阿魯巴

十二月十八。CC生日辦桌,餘興節目是表演阿魯巴給來自大陸日本俄羅斯的朋友看,不明究理莫名其妙,看完節目後他們心中浮起的一幅對聯,橫批:台灣還有競爭力嗎?



喔對了,海也結冰了現在,很快就可以在海面上溜冰或是鑽洞釣魚了。

後來雪就發狂似地一直下了

十二月十六。早有聽說這禮拜會降到零下十幾度去,人生中所即將遭遇最冷的時刻終於來臨,雪就這樣一直下,每天早上起床看向窗外都有新的驚喜,外面已經白了一整片,雪越積越厚,我們也越興奮,今天還出了太陽,迫不及待就朝後院小山丘上往雪地裡打滾去。

除了一開始那種落地就溶化的雪以外,這裡雪的型態還有許多種,芬蘭人對於雪也有相當多不同的稱號,但他們懶得跟我們外國人解釋,太麻煩了;只不過冷一點的話雪會開始積,接近零度的時候很麻煩,因為雪融了又結冰會變得很滑,而在馬路上的雪會看起來像有點化的先芋仙的仙草挫冰,只不過黑黑髒髒的整條會看起來有點噁心;再冷一點雪又下得急的話,會在地上很快地堆起來,這時看起來雪就像是霉一般,毛毛的,很厚一片,吹一下就飛走了;更冷一點雪堆在地上就不像霉了,反而像紮實一點的鮮奶油或是幕斯;我所遇過最冷的雪下來就真的是雪花了,傳說中六角形從沒兩片會一樣的雪花,雪在空中就已經結晶,大概直徑有一公厘左右,落在地上整片都在閃光,比林森北路地上混在柏油裡的碎玻璃還要密還要細,抬頭一看正在降下來的雪花也在閃,整個畫面就是bling bling,很誇張;這種雪花還可能長得更大,只要夠冷的話,我想我有機會看得到。


晚上去給來自丹麥的M送行(中間有點禿的那位),他是個只待一學期的交換學生在我們學校讀空間設計,學期已經結束了要回丹麥去,從談話間可以發現他是個相當人道的一個人。我跟他一起弄了個蝦仁馬鈴薯羅勒湯,招待另外兩個同學,突然發現有些人就這樣回國去了,還沒機會混熟還沒機會說再見。


雖然頭有點禿但人很風趣,重點是他住的小房間相當令人忌妒,不只古色古香附家具,還有一整櫃的黑膠與壞了一個喇叭的音響組,閒來沒事隨手抽一張就可以搭上前往不知名國度的快速巴士,想起了家裡的音響跟CD們,仍然封存在紙箱裡。

拜拜了

十二月十二。這天一口氣收到了三封領取包裹的通知,重溫了一下是洋蔥不是眼淚的橋段之後就拖著行李箱去領,到了那邊看到第四箱也到了就一起放在櫃子裡,雖然沒有領件通知小姐還是很友善地說應該可以讓我們一起領回去,真是隨和的國度,無奈條碼刷不出來還是沒辦法~
拆封後還真像要拜拜~~

看清楚,這是一張100台幣的郵票,不是1.00喔!在台灣還沒看過咧!!當然要留下來貼牆上囉~

芬蘭總統握握手

十二月七。昨天是芬蘭獨立紀念日,也就是他們的國慶,全國上下所關心的只有一件事:芬蘭總統跟誰握手了?有哪些來賓還有他們都穿些什麼都是芬蘭人感興趣的話題,雖然他們一般的報章雜誌的尺度相當寬但關於八卦的敏感度可以說是零,就連免費贈送的捷運報也是正經八百的,完全沒有一點蘋果日報的影子,全國全年唯一的八卦大概就是這天了。

當天晚上不只電視有實況轉播而且幾乎全芬蘭的人都會守在電視機前面看(我們正好在O家包水餃吃(對是水餃,而且O還自己桿水餃皮,不過建文的餡也是廣受好評,想家了大家),其中的芬蘭人J真的對這個轉播相當在意,O家沒有電視J還在O的電腦前搞了好久試圖想要在網路上找到轉播...後來被我們一直虧就悻悻然地放棄了。)隔天的報紙也以頭條大篇幅地報導,喔就像金馬獎的星光大道那樣,來賓的衣著也是徹頭徹尾的被評論了一番。

更誇張的是隔天還出了特輯在賣...一本1.95歐,真的是悶騷的芬蘭人。

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

生日趴


十一月二八。趁著周六晚提早舉辦生日趴,由於我住的kontula區離市區太遠故素有俄羅斯之稱(例:"Where do you live?" "I live in Kontula." "Oh, Russia."),所以即使準備了地圖給大家路上還是落了不少人,有的放棄回家了有的則是回到原點重新按照地圖再走一次,我們準備了壽司也有滷肉飯,我還從學校借了投影機,以辦趴替來說挺有氣氛的。大家也都帶了吃的喝的來,挺給面子的前後來了將近五十人帶來了酒瓶破百,還有一瓶真的破了在我們的床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