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killer1988的課講的主要是透過art的功能來定義art,四個功能簡列如下:
1. to give pleasure
2. to spark discussion
3. to strive after wisdom
4. to cultivate emotional life
group discussion的題目:Try to define what should be allowed to be done in the name of art. May I insult any prophet?
大家很自然地一個想到的限制就是法律,不過我認為藝術的表達不應該有任何的限制即使是法律,但無論如何要爲自己所作的事情負起責任。這樣說不清楚,意思是法律不能成為你想要表達藝術的限制,相對的藝術不能成為法律免責的借口,以極端(跳過貓狗)的例子來說明,你認為你的藝術作品非得要殺人來完成,那麼不能說因為殺人是犯法的所以這件藝術不能被完成或是說就不能被討論,但要不要做是需要考慮的,因為做了之後必須承擔起相對的責任,也就是坐牢或償命不能說是為了藝術不能判刑。前述的行為(殺人)與責任(償命)關係也成立於非極端的狀況,例如言語羞辱與承擔接受者之情緒。
再者法律之定位是不明確的,同樣的行為在不同的國家就已經有合法非法之別了,又怎能拿來做為某行為(?)之限制?
法律也只是人類部分行為的規範而已,與道德人性風俗等等組成了一個人類行為的模糊邊界。而我認為實際上藝術思考的重要價值存在於邊界上,不斷地驗證邊界才能促使文明的進步。
所以我的看法是以藝術之名不應存在任何限制,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連中文都說不清楚了用英文怎麼講
待續 也許
2009年8月31日 星期一
2009年8月29日 星期六
回過頭來他一直看一直看,在這個時候他還不明瞭所謂失去的意義。
新生訓練結束的那個星期五晚上赫爾辛基市舉辦了藝術之夜的活動,官方晚站列出了全市區各地的活動,號稱每條街每個路口都有藝術活動在進行而且持續到天亮,音樂廳博物館與美術館也都免費開放。晚上到了市區才驚覺原來這個城市真的有這麼多人,平常雖然稱不上稀疏但從不曾覺得這個所謂芬蘭的首嘟是有多少人實際存在著無論他們是否真的不說話。和同學一起去到白教堂的廣場,早已擠滿了大大小小的人,廣場擠不進去,我們決定爬到教堂的平台上,但因為太矮除了人以外什麼都看不到,不過我也不意外就是了。這裡上演著海產總動員與超大白蛇傳的戲碼,大氣球在天上怎樣也扯不掉纏在身上的線,只好這樣一拐一拐地任人扯弄著完成這齣不屬於自己的戲,連台詞都沒有。
然後在這天晚上見證了芬蘭人是怎樣在酒後打開封印語言溝通的開關,接連跟著朋友去了兩個小酒吧,芬蘭朋友真的是喝越開話越多,想要跟芬蘭人交朋友真的是要跟他們喝酒搏感情。回去的時候公園裡街道上門口台階前都是開心地聊天喝酒的人,大概都要隔天早上酒醒之後才會離去吧。
接著總算完成了第一個禮拜的課程,在這個禮拜當中每天都會大便兩次,一次是早上九點課堂開始之前,另一次是晚上洗澡或是睡覺前,異常之規律猶如,猶如,猶如辭窮時之猶如。在這裡課程的安排不像台灣分二四六一三五早上十點到十二點下午兩點到五點都有不同的科目,而是一個科目一到五從早到晚連續上幾個禮拜然後再換下一個科目,雖然如此但卻不感覺到乏味,因為不是從頭到尾都是坐在台下聽講課,其中還包含了分組討論與報告。這週屬於school of design的共同科目,所以分組裡不是只有所上的同學,而是混合了來自空間織品家具時尚設計的學生,每天的內容則包含了設計商業與環境等等不同的議題,討論的內容都還蠻有趣的,對於接下來的課程我想真的很有幫助,不過英文還是目前最大的問題,要聽得懂然後有反應還要說得出來,說出來還要清楚有條理,對於同學們聊天的話題也是,一遇到聽有的就趕快插幾句話進去,然後大家笑的時候趕快跟著笑,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我想也許是因為馬鈴薯吃太多的關係,然後今天看見樹上的葉子,開始便黃了。(便不是動詞)
2009年8月22日 星期六
路邊攤
2009年8月18日 星期二
與學校的初體驗
到了我們系上那層,走廊牆上都是學生的作品,看著看著也興奮了起來,我想我很喜歡這個地方,感謝曾經幫助我的所有人,爸媽尤其是你們。剛好助理I也在就進去他的辦公室跟他打個招呼,可惜沒有從台灣帶來的小禮物可以跟他拜個碼頭,I很親切也很熱心,介紹將來會發生的事情,關心我們生活上發生的問題,還親自帶我們下樓去辦公室辦理學生證明,這可是能夠讓我車票瞬間半價的查克拉(亂用!我根本沒在看火影忍者)呢!二樓有市立圖書館還有我們學校自己的圖書館,圖書和期刊都很豐富,要準備認真唸書了。
2009年8月14日 星期五
查不到單字的芬英英芬字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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