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31日 星期一

note: art and it's function

Cat-killer1988的課講的主要是透過art的功能來定義art,四個功能簡列如下:
1. to give pleasure
2. to spark discussion
3. to strive after wisdom
4. to cultivate emotional life

group discussion的題目:Try to define what should be allowed to be done in the name of art. May I insult any prophet?
大家很自然地一個想到的限制就是法律,不過我認為藝術的表達不應該有任何的限制即使是法律,但無論如何要爲自己所作的事情負起責任。這樣說不清楚,意思是法律不能成為你想要表達藝術的限制,相對的藝術不能成為法律免責的借口,以極端(跳過貓狗)的例子來說明,你認為你的藝術作品非得要殺人來完成,那麼不能說因為殺人是犯法的所以這件藝術不能被完成或是說就不能被討論,但要不要做是需要考慮的,因為做了之後必須承擔起相對的責任,也就是坐牢或償命不能說是為了藝術不能判刑。前述的行為(殺人)與責任(償命)關係也成立於非極端的狀況,例如言語羞辱與承擔接受者之情緒。
再者法律之定位是不明確的,同樣的行為在不同的國家就已經有合法非法之別了,又怎能拿來做為某行為(?)之限制?
法律也只是人類部分行為的規範而已,與道德人性風俗等等組成了一個人類行為的模糊邊界。而我認為實際上藝術思考的重要價值存在於邊界上,不斷地驗證邊界才能促使文明的進步。
所以我的看法是以藝術之名不應存在任何限制,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連中文都說不清楚了用英文怎麼講


待續 也許

2009年8月29日 星期六

回過頭來他一直看一直看,在這個時候他還不明瞭所謂失去的意義。






新生訓練結束的那個星期五晚上赫爾辛基市舉辦了藝術之夜的活動,官方晚站列出了全市區各地的活動,號稱每條街每個路口都有藝術活動在進行而且持續到天亮,音樂廳博物館與美術館也都免費開放。晚上到了市區才驚覺原來這個城市真的有這麼多人,平常雖然稱不上稀疏但從不曾覺得這個所謂芬蘭的首嘟是有多少人實際存在著無論他們是否真的不說話。和同學一起去到白教堂的廣場,早已擠滿了大大小小的人,廣場擠不進去,我們決定爬到教堂的平台上,但因為太矮除了人以外什麼都看不到,不過我也不意外就是了。這裡上演著海產總動員與超大白蛇傳的戲碼,大氣球在天上怎樣也扯不掉纏在身上的線,只好這樣一拐一拐地任人扯弄著完成這齣不屬於自己的戲,連台詞都沒有。




然後在這天晚上見證了芬蘭人是怎樣在酒後打開封印語言溝通的開關,接連跟著朋友去了兩個小酒吧,芬蘭朋友真的是喝越開話越多,想要跟芬蘭人交朋友真的是要跟他們喝酒搏感情。回去的時候公園裡街道上門口台階前都是開心地聊天喝酒的人,大概都要隔天早上酒醒之後才會離去吧。



接著總算完成了第一個禮拜的課程,在這個禮拜當中每天都會大便兩次,一次是早上九點課堂開始之前,另一次是晚上洗澡或是睡覺前,異常之規律猶如,猶如,猶如辭窮時之猶如。在這裡課程的安排不像台灣分二四六一三五早上十點到十二點下午兩點到五點都有不同的科目,而是一個科目一到五從早到晚連續上幾個禮拜然後再換下一個科目,雖然如此但卻不感覺到乏味,因為不是從頭到尾都是坐在台下聽講課,其中還包含了分組討論與報告。這週屬於school of design的共同科目,所以分組裡不是只有所上的同學,而是混合了來自空間織品家具時尚設計的學生,每天的內容則包含了設計商業與環境等等不同的議題,討論的內容都還蠻有趣的,對於接下來的課程我想真的很有幫助,不過英文還是目前最大的問題,要聽得懂然後有反應還要說得出來,說出來還要清楚有條理,對於同學們聊天的話題也是,一遇到聽有的就趕快插幾句話進去,然後大家笑的時候趕快跟著笑,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我想也許是因為馬鈴薯吃太多的關係,然後今天看見樹上的葉子,開始便黃了。(便不是動詞)

2009年8月22日 星期六

路邊攤



那天就打算沿著海港一直走一直走,像是在摸這個城市的下巴一般把南邊的海岸線給染腳指一番,起點從海港市集開始。以一個國家的首嘟而言,這個城市平常看起來不是很有人氣,蛋天氣晴朗的這天在市集卻是相當熱鬧,也許是因為週末的關係來了許多觀光客吧。整個廣場都是用棚子搭起來的攤販,難得在這裡看見了路邊攤,賣菜賣魚賣紀念品賣衣服,賣吃的賣喝的,倒是沒有賣當勞的,也是桌椅擺在攤子旁邊小二招呼著客人,讓我想起了台灣的臭豆腐還有蚵仔煎。同樣的大鐵鼎賣的不是蚵仔煎而是鮭魚大雜碎,不只鮭魚還有小小的俗辣魚,混雜著馬鈴薯與一些敗類,上面的陽光與下面的鐵鼎聯手以熱力夾擠出了在芬蘭除了我家廚房以外難得一見的油煙,套句文英阿姨的話你無網啦。應該是這裡的名產因為好幾間連著都賣這樣的東西,不過吃起來倒是還好也許是因為心裡想著蚵仔煎吧。





老闆貼心地提醒客人小心海鷗從天而降攻擊你的冰淇淋或者是海鷗派特屎從天而降攻擊你的冰淇淋,就是這樣你只得著急地一口口小心翼翼地舔噬你不知所為何物的乳狀物。或許舔起來溫溫的的話自己就要知道了,要試著去接受,這路上我們都在學習、愛與原諒。

2009年8月18日 星期二

與學校的初體驗






八月十三,早上九點第二批的家具送來了,這次的桌子和小茶几我都很喜歡,而且不貴,桌子底下巧妙的卡榫設計還讓我摸了一陣子才摸出來,原來還可以擴充成一張大桌子。而小茶几的輪子看起來雖然是個掰咖,可是滾起來卻超滑溜的。就這樣工作的區域大致抵定了,不過客廳旁邊還是空了一大塊。





難得在電車站看到應該是維修車的小發財,真夠逗趣的,接著就展開了今天的麋鹿之旅,先是在這裡坐錯方向,之後回家地鐵又坐過頭,得猴了今天。





我的學校,原本的ARABIA工廠有部分變成了我們學校,裡面還有iittala的outlet與其他,舊的工廠搭配旁邊新的玻璃維幕入口,舊的新的,亮的暗的,貪污的前一任殺人的後一任都在睜眼說瞎話,弱勢的永遠需要有人站在那一方,這裡的天氣很晴朗,請上天保佑台灣也一樣。





iittala的玻璃顏色真的作得很漂亮,明亮的鮮豔沉穩的濃郁都很簡單俐落,貪污的前一任殺人的後一任都在睜眼說瞎話,在這裡有些看不出瑕疵的瑕疵品在特價,沒有包裝盒便宜一些些。旁邊還有Finlayson的織品,挑了一塊特價的窗簾布,大小放房間剛剛好,不管是iittala或是Finlayson都有嚕嚕米專區,對照到台灣的吉祥物來我想應該是...電音三太子吧,頭都很大對於人心都有安定的力量。逼-逼-逼逼逼--搖咧搖咧~



到了我們系上那層,走廊牆上都是學生的作品,看著看著也興奮了起來,我想我很喜歡這個地方,感謝曾經幫助我的所有人,爸媽尤其是你們。剛好助理I也在就進去他的辦公室跟他打個招呼,可惜沒有從台灣帶來的小禮物可以跟他拜個碼頭,I很親切也很熱心,介紹將來會發生的事情,關心我們生活上發生的問題,還親自帶我們下樓去辦公室辦理學生證明,這可是能夠讓我車票瞬間半價的查克拉(亂用!我根本沒在看火影忍者)呢!二樓有市立圖書館還有我們學校自己的圖書館,圖書和期刊都很豐富,要準備認真唸書了。





回去的路上在車站遇見了小豆苗,進去逛逛買了一些他們的糖果吃吃看,吃在芬蘭,要小心黑色的東西,八成不是巧克力口味而是這種叫做salmiakki的東西,味道像是咬開來的八角還是甘草令人難以忍受,可他們就愛這味道,作成了不同形狀不同口味的糖果餅乾,不曉得是哪裡有問題,我想應該是腦袋吧,得猴了。沒想到在這裡還有枸杞,枸杞耶當作糖果賣。剛好馬糞糖果有賣一顆顆的就想說來試一下好了,出來在店門口就迫不及待地塞到嘴巴,然後結局發生得非常快而且異常慘烈。





2009年8月14日 星期五

查不到單字的芬英英芬字典



moi 下雨了。這樣的天氣很適合熱騰騰的白稀飯當早餐。






二姐幫忙買的雨傘很快就派上用場了。





去到了Akateeminen Kirjakauppa翻作中文大概像是學院書店這類的,算是Stockmann百貨的一個部門,Alvar Aalto設計的,終於買到了芬英字典,滿懷欣喜地在地鐵上查廣告上的單字,結果按,沒一個字查得到的。到了超市再試一次,結果還是按沒查到,只有一些很基本的單字才有,不過漸漸猜透端倪,芬蘭字又臭又長,一個字的前中後可能來自幾個不同的字,而且來源的字還會被拆解過後才拿來組合,手上這本袖珍版的芬英英芬字典實在有限。




下雨天喝熱湯吃麵也很蘇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