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3日 星期日

聖塔可勞士is coming to town

十一月二五。離聖誕節還有一個月,漸漸的開始有了剩蛋節的氣氛,店裡賣的東西不一樣,街上的警官不一樣,芬蘭人的臉看起來還是一樣。溫刀這裡車站出來的廣場就這樣立了一株剩蛋樹,走近一看其實是地上弄了個四支腳的鐵桶,上面就這樣插了一棵被華剩飩(喔好想吃餛飩湯喔)砍倒的聖誕樹,他的樹幹還被像削鉛筆一樣削切過才能剛好插進去,好不芬蘭的做法喔,相當不自然~~

然後超市開始賣起了名為glöggi的飲料,這是只有在剩蛋季節芬蘭人才會喝(或者才買得到而且到處都買得到)的飲品,據傳在古時候芬蘭人在剩蛋季節為了迎接郵差的到來所以會準備這類的飲品招待他們,所以才演變成一種傳統,這是有點像是莓汁的東西,種類與變化相當多,有像果汁一樣的利樂包也有像紅酒的瓶裝,口味也相當多,一般超市賣的是不含酒精的glöggi,而在酒類專賣店則可以買到含酒精的,要喝glöggi得先加熱到接近沸騰但不能滾,可以加些果汁或紅酒一起溫,然後將杏仁片葡萄乾加到杯子裡,配著薑餅一起,這就是glöggi的吃法。基本上在超市裡上面這些東西都會放在一起賣,很方便且容易準備的傳統芬蘭食物。

排隊打的

In Taiwan, 打的免排隊,是的士等著被打,還等你摳來打,However, in Helsinki,當過了十二點地鐵電車都停駛,趴替完想回家就只有夜間巴士跟的士可以打,在這裡開的士的又不多(同樣又反映了社會問題,想想台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計程車?),不是你在路邊等等就可以看到一台然後招個手就上車,尤其到了深夜得要排了再排才能等到一部的士給你打,不過通常都是賓士或BMW的啦等一下也好。。。

我都搭夜間巴士,兩點前還不用收費,用我的交通卡逼一下就好,過了兩點車票可貴的,一人要四歐台幣大概兩百摳,所以去應酬都趕在兩點前撘到車回家。總之,這裡的交通其實頗方便的,想去哪裡有網站幫你規劃公車地鐵和電車路線,而且上面的時間都頗準的即使是公車,夜間的話只要到得了市區想回家都不成問題,時間而已,上人說:快的話早七分鐘,慢的話晚七天回家。

2010年1月2日 星期六

打喔

十一月十。
CC的芬蘭朋友對於中國文化相當有興趣,所以就找了我們一起去看冰上曲棍球比賽,關於冰上曲棍球的印象就只有木村那部日劇,還有如果現在放棄的話,比賽就結束囉這一類的,實際上看起來也差不多,也是有本季最佳球員,頭上戴的是金色的頭盔,喔還有主隊球員進場的時候硬是比客隊多了噴火秀,然後守門員穿得真的很厚重的樣子,在冰上移動時就好像機器人一樣,還有還有在冰上什麼東西都變得很快,即使坐在前排也常常跟不上都不曉得球跑到哪裡去了,也不曉得射門後到底有沒有進,總之就是歡呼的時候不要跟附近的人喊相反就對了,然後他們也是有莫名其妙就被自己球員射自己門成功的烏龍事件,如果我能上場的話大概就是這種人,所謂的增進比賽樂趣的角色。雖然衝突不斷,可是裁判都有練過也不怕被打,會在最短時間之內插在兩人中間,所以都沒有真的打起來,也不管所有的觀眾都在喊:打啊打啊我們有付錢的咧!!喔對了,當所有的人朝你衝刺過來的時候,挖靠真的有一陣汗臭味的風吹過來,這是在低溫且乾燥的芬蘭少有而在台灣相當熟悉的味道。

不要再打假球了!!不要再害人打假球了!!

突然下大雪


十一月四。從學校出來後雪就一直在下,越是遠離市區雪越是大,已經不是先前那種一落地就整個溶化的雪了,這可夠格讓芬蘭人稱之為雪了,停車場的車已經開始被雪給覆蓋,來勢洶洶了這次。

芬蘭人說得沒錯,雪一下下來天就亮了,夜裡因為雪的反光天反而更亮,從我的窗戶向外看整個天空就是這個顏色,娘娘的粉橘粉橘,好王力宏喔。

落英繽紛

十一月二。薄霧隱日。學校後面海岸邊有一大片蘆葦,甚高,聽說裡面有座小木屋,可讀書可冥想可隱身,卻從未去過,吃過午飯看天氣還不錯,就去走了走,長高過人(不是只有高過我,是真的很高)的蘆葦間就只一條僅容一人過的小棧道,引你去個沒有名字的地方,當然按照慣例尋小木屋未果,只回來複習桃花源記。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彷彿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

初極狹,纔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阡陌交通,雞犬相聞。其中往來種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黃髮垂髫,並佁然自樂。見漁人,乃大驚,問所從來;具答之。便要還家,設酒、殺雞、作食。村中聞有此人,咸來問訊。自云:「先世避秦時亂,率妻子邑人來此絕境,不復出焉;遂與外人間隔。」問「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此人一一為具言所聞,皆歎惋。餘人各復延至其家,皆出酒食。停數日,辭去。此中人語云:「不足為外人道也。」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處處誌之。及郡下,詣太守,說如此。太守即遣人隨其往,尋向所誌,遂迷不復得路。南陽劉子驥,高尚士也,聞之,欣然規往,未果,尋病終。後遂無問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