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3日 星期六

Nuuksio National Park




九月二六。期待已久的露營終於成行了,上禮拜因為作業比較麻煩,所以沒跟去,這週末熱血露營青年又揪了一團,當然跟上。其實一直到昨天大家在學校都還因為天氣的關係猶豫著要不要去,要去的話也還不知道要去哪裡,然後晚上在新加坡人的烘趴(對又有趴替,是個攝影師,工作幾年後又回來唸書,他找的房子相當不錯,不僅家具都很好,還有一整牆的書和CD,還有一整牆的黃銅鍋碗瓢盆,感覺在歐洲就是要用這種鍋子燒水。他跟兩個西班牙女孩住,唸fine art的兩個好朋友;晚上跟自己同學聊著,忽然另一個同學跑過來說他只是要去拿瓶酒結果沒想到他們竟然在聊哲學他就趕快跑回來了。)突然之間就都決定好了,相當隨性與具行動力,或是說我們對於陌生的環境太過於小心翼翼。

Nuksio國家公園在Espoo,而我們平常的車票卡只能在Helsinki區無限量使用,跨區去到Espoo就得多花車票錢,所以大家就想到一個奧步,撘IKEA的免費交通車到Espoo的IKEA,然後再從IKEA搭車去國家公園。約好11:45在市區集合準備撘12點的巴士,可是我早上太晚出門,還跑去O家拿睡袋跟帳棚,根本來不及,就在扛著行李睡袋與4.5公斤的帳棚在赫爾辛基街道上狂奔的時候來了第一通電話:我們會盡量想辦法跟司機拖延時間,你撐著!然後第二通電話:車開了。接到這通電話整個通體舒暢了起來,不用趕了~~

下一班IKEA巴士是兩小時以後,不如自己坐車過去,到了火車站找遊客中心問路,其實還蠻方便的,撘個火車轉公車就到了,而且我有一般人沒有的學生票(就連交換學生也買不到)所以其實不貴,買一趟火車票接下來的公車也可以不用再買票了。到了Espoo車站,跟同學們聯絡一下,發現我們搞不好會坐到同一班公車,結果公車開到IKEA的時候果然遠遠就看到公車站牌下有一堆登山背包,剎那間猶如靈犬來西上身般,有夠感人。巴士越開風景越美,運氣算是不錯,天氣很好,到了一站車子停很久門還開著,我們開始覺得納悶,回頭看車上除了我們還有一個人,就想說再等等吧,後來越想越怪,就問司機這是最後一站嗎?他點點頭說是,我們就坐在他後面耶芬蘭人竟然能夠必俗到這個程度,原來後面那個人也是遊客他也莫名其妙,總之我們全部都下了車後司機就把車子掉頭開走了,所以他真的在等我們大家下車...

芬蘭的森林真的很美,可是沒看到什麼野生動物,葉子的顏色很是漂亮,我們花了點時間找紮營的地方,不過不是很順利,最後決定還是到上禮拜他們露營的地方,據說,有座很美的湖。營地不只有木頭撘的棚子,棚子前還有一個火堆附烤肉架,棚子後面還有一個小木屋堆滿了柴,旁邊還放了一把斧頭,可以用來削蘋果。我們十個人就這樣把行李丟下佔了整個營地,然後去湖邊玩,可惜水真的很冰太陽被雲遮住又開始起風,不然泳褲都帶好了真的會下去游一游,我們還去湖上划船,划到湖中間什麼聲音都沒有,水面平靜無波,一船四人就開始輪流唱各自的國歌,實在有夠吵的。

回到營地遇到了一個相當不友善的芬蘭人,他劈頭第一句話就是問What the fuck are you here?後來又講一些很不得體的話,他還有一條狗說也要帶他上棚子睡,裡面已經很擠了他還相當堅持,聽得出來他相當不滿意他來享受自然卻遇到一堆人,R很賭濫他就連夜下山了,然後我們開始想柴屋的那把斧頭。晚上的營火真的很迷人,大家圍成一圈看著營火不說話很舒服。

和大使應酬

九月二四。從來沒想過有這麼爲五斗米折腰的這一天,台灣住芬蘭代表處的秘書代替大使(因為沒有邦交所以其實只是代表而已啦)邀請我們去中國餐廳吃晚餐,心裡想著家裡那麼多人繳了那麼多的稅,不去吃怎麼可以,結果到學校問了問才發現只有請今年剛到的新生,嗯,好,反正我有被請到就好了。

然後大使說因為台灣風災的關係所以往年都在高級飯店舉辦的國慶酒會今年取消了,我是覺得這樣不對啦,政府祇是怕被罵而已,搞不清楚什麼是該做什麼是不該做的,國慶酒會不是拓展外交事務最好的機會嗎,還是說要等清明節請芬蘭官員來划龍舟,或要感恩節去一個一個說謝謝?當然我沒有這樣對大使說。


還是台灣的東西好吃~

2009年10月2日 星期五

烘趴

九月十九。到這邊來一個多月,靠著很多人的幫助可以說是很順利,所以就請了大家來家裡吃個飯,也算是個趴替啦。然後從中國菜聊到麻將沒想到竟然發現來自芬蘭的E竟然有一整組,不是網路麻將喔,是真的麻將在芬蘭,還很熱情的邀請大家下次一起打,真的不知道他要怎麼認牌;隔天在學校遇到她她還在講禮拜天可以大家約一約...


今晚菜單:麻婆豆腐,馬鈴薯玉米,洋蔥炒蛋,以及紅燒獅子頭。嗯,當然不是我做的。


特輯:豆腐介紹
這裡沒有什麼豆腐,中國超市賣的散裝豆腐看起來很噁心,所以就買了沒法直接看到豆腐的鋁箔包豆腐,而且還像保久乳一樣不用冰。




大陸黃酒

九月十五。就在每天上學地鐵換電車的那站,不起眼的角落有間不起眼的中國柑仔店,賣著些不起眼的東南亞雜貨,可是他卻有別人沒有的大陸黃酒。

芬蘭爲了控制酗酒問題,訂定了一些關於販酒的政策,像是酒吧外面人行道都會拉一條繩子,客人只能在繩子裡面的範圍才能喝酒,還有就是酒精濃度超過N趴的飲料都得要在國營的Alko店(可是開得像全家便利商店一樣多)才買得到,一般的超市還有學校(對我們學校餐廳就可以買到必魯)最多只能買到必魯,另外非得出示證件才能買酒,如果同行有人無法出示證件,就是走出去晃晃再走進來這種奧步也沒辦法買到酒;然後這間不起眼的中國柑仔店就是因為他不起眼所以可以私下偷賣酒,還有洗錢中心這種傳說也就跟著出來了。總之我就跟老闆說你有沒有米酒(用中文),他就說米酒沒有但有料理用的黃酒,總之一瓶五歐,從他的桌子底下拿給了我。


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是會有快感的,然後還真懷念米酒的味道。

漂洋過海一個月

九月十四。總算總算,這兩天台灣寄來的兩箱包裹一前一後終於到了,比預期中的時間晚了十天,早就耳聞有人包裹因為太久沒人領所以被送回台灣還要付寄回去的郵資,所以這期間都在提心吊膽的,不斷地去海關跟郵局查我們的包裹編號,有點像三不五時去開開冰箱,期望裡面會突然出現黑松沙士的心情。門口的信箱只有一張台灣郵局的三聯單,還要自己去郵局領。拆開的時候整個都是台灣的味道,喔飄飄然,可惜米酒不能寄過來。

關於包裹的費率,有到二十公斤的話一公斤大約兩百塊,話說溫老杯在郵局秤重的時候不小心超過了一點,又盧不過櫃檯,就把箱子裡面的厚紙板撕了一塊下來,長者的智慧,打死我一定想不出來這個辦法。


二十公斤包裹之一:這麼重辛苦賺吃的勞工當然會不爽,破了。



二十公斤包裹之二:這麼重辛苦賺吃的勞工當然不爽,變球了。